第(2/3)页 陈二栓也想看,没有犹豫,把匣子打开,两道圣旨,放在了同个匣子里。 陈二栓轻咳一声,“那啥,刚才我听到传旨的公公好像念了两声钦哉。” 当时他所有注意力都在礼赞官身上,生怕规矩出错,加上宣读圣旨的时候,那些话串在一起根本听不懂,所以到现在都还是稀里糊涂的。 匣子打开,两道圣旨整整齐齐地躺在匣中,明黄色的绢帛,卷轴两端镶着玉轴。 陈老头两眼放光,“我的天哪,这就是圣旨啊,戏台上跟这个没法比。” 说着,陈老头 没忍住,上手去摸。 别说陈老头,赵氏也没忍住,也去摸了摸。 陈二栓自己也没忍住,小心地拿起其中一卷,然后展开。 他看向里面的字,很多字都不认识,只好对一旁的徐婉宁说:“冬生媳妇,刚才公公宣旨的时候,你都听到了吗?” 徐婉宁点了点头,“听到了,这道是封您的诰命,从三品阶,亚中大夫。” 然后徐婉宁指着另一道,说:“剩下的这封就是婆母的诰命了,是三品命妇淑人。” 陈老头瞪大眼睛,“我的天哪,三品啊。” 以前,他觉得七品县尊老爷都不得了,那可是要让人仰望的存在,可现在,自己儿子儿媳妇都是三品了。 就算是做梦,他都不敢这么想。 徐婉宁解释道:“诰命是跟随夫君官阶来的,他从辽东巡抚调为户部右侍郎,都是三品,品阶不变。” 赵氏不太明白,“立了大功,咋不升官?” 徐婉宁心情好,多解释了两句:“这个属于优调内召,算是抬举了,从边关到京城,这一步看着没什么大变化,但很多官员,终其一生,都跨不过这一步。” 自小在官宦人家长大,徐婉宁对这些门道还算是了解的,加上这次陈冬生要进京任户部右侍郎,她爹说了不少事。 户部现在一团乱麻,要是能进兵部还好,她爹在兵部经营多年,人脉关系都在,可偏偏进了户部。 户部是王次辅的地盘,跟苏党向来不对付,去户部不算是好出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