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走到走廊尽头,伸手去推配电箱的箱门,检查里面的指示灯。 他的手刚碰到箱门,短路产生的电流通过箱门传导到他身上。 周大勇感到一阵麻痹,手臂猛地缩回来,脚下一滑,后脑撞在走廊的墙壁上。 墙壁上有一根裸露的钢筋,是当年装修时留下的,钢筋端头没有打磨,尖利得像一根钉子。 周大勇的后脑被钢筋刺入,血从伤口涌出来。 他倒在地上,身体抽搐了两下。 就在这时,消防喷淋头的玻璃球破裂。 水管里的水喷出来,洒在周大勇身上。 水顺着地面流到配电箱旁边,配电箱的短路还在持续,水导电,周大勇的身体被电流反复击打。 他的四肢痉挛,脸贴在潮湿的地面上,嘴张开着,发不出声音。 走廊里的监控探头在短路发生时烧坏了,没有留下任何影像。 周大勇死在走廊尽头。 他的后脑伤口还在冒血,喷淋头的水把他的血冲散在地上,流进排水沟。 第二天早上六点,李霞来接班,发现周大勇的尸体。 她尖叫一声,跑回护士站打电话给应万钧。 应万钧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,说,把尸体处理掉,别声张。 李霞说,怎么处理。 应万钧说,叫赵姐来,她知道怎么办。 赵姐赶到医院,把周大勇的尸体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,运到城郊的殡仪馆火化。 火化用的是假身份,登记的名字是“无名氏”。 应万钧给周大勇的家属打了十万块,说是“工伤赔偿”。 周大勇的老婆在电话里哭了一场,没多问。 应万钧挂了电话,坐在办公室里,手指按在桌面上。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。 他对自己说,这是意外,地下病区的设备太老了,该换了。 他拿起电话,叫来钱国栋。 钱国栋穿着白大褂走进办公室,脸上带着倦容。 他昨天做了两台剖腹产,一台是正常分娩,一台是取卵手术。 应万钧说,地下病区的设备要检修,你安排一下。 钱国栋说,好。 他转身要走,应万钧叫住他:国栋,周大勇的事,你知道了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