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本来一直以为对方是男觋或是什么与三毒有关的人,所以才没有发问,可等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才发现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。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,乔锣只能对壮汉解释起来:“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我和乔鼓的师父,申公笛!” “申公笛?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?”壮汉闻言眼睛一眯喃喃自语,他隐约记得自己在哪里听过,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,只当是自己记错了。 “咦?等等!你说他是你们的师父?”比起这个名字,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重点,忽然惊呼出声。 “正是。”乔锣点头。 “哈哈哈…有这种关系你们不早说,真是虚惊一场!”壮汉拍着胸口松了口气,“我明白!你们是担心他失忆忘了你们。放心!待会儿只要我们耐心解释一番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!” “贵客有所不知。”比起壮汉的乐观态度,乔锣却是哭丧着脸,“如果这样那是最好,我们或许还能敷衍过去,我更担心他没有失忆,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。”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壮汉连连挠头,“能有多麻烦,你们好歹是师徒一场,他还能二话不说直接杀了你们不成?” “那倒不至于…”乔锣摇头。 “这不就结了,只要我们先保住性命,接下来什么都好说…” “我的意思是师父不会如此简单解决了我们,他会用我们来祭旗,为他益寿延年…” “你看我就说…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