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质疑年龄到质疑心性,从影射文坛到攻击保送制度, 每加一码,他们背后的人就露出来一截。” 林阙的声音不快不慢。 “单泽言那篇长文,前面六千字他先用专业分析把读者的信任度拉到最高点, 等读者完全进入他的逻辑框架之后,最后那几段帽子扣下来的时候,读者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生。 这个人要么是被人授意的,要么是被人喂了精确的素材。” “何文礼那批人更简单。 落选者的嫉妒本来就是干柴,有人往上面浇了桶油,火自然就着了。 他们以为自己在主持正义,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燃料。” “我等的就是这个过程。 他们越加码,暴露的环节越多。 等火烧到保送制度这一层,牵扯面已经大到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住了。” 林阙抬起头看着戴盛宗。 “到那个时候,他们才是真正骑虎难下的人。” 戴盛宗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 他缓缓转过椅子,面朝窗户坐了几秒。 窗外的夜色里,行政楼对面的科研楼还亮着零星几盏灯。 “你这个思路,大方向没错。” 林阙听出了“但是”两个字。 “你算到了单泽言是棋子,算到了何文礼是燃料,算到了沉默可以让对方自我暴露。” 戴盛宗转回来,目光落在林阙脸上。 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单泽言那篇文章里,最毒的那句话是哪一句?” 林阙的记忆里立刻浮出那行字。 “当代青年文学只允许留下一个名字。” 戴盛宗点了点头。 “你盯着帽子看,盯着影射文坛看,盯着保送制度看。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火。 但这句话,才是暗线。”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条线。 “这句话的伤害目标,不在你身上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